
2026-06-08 08:48发布于广东
-YWIES Guangzhou-
广州耀华国际教育学校
2026届毕业生访谈
在广州耀华,艺术生是另一种成长的模样。
国际课程所强调的思辨能力、跨学科探索与自我表达,让艺术不再只是技法上的提升,更成为一种观察世界、理解社会、建立个人观点的方式。由此,建筑里的物理结构与空间逻辑、插画中的社会议题与情感洞察、动画里的叙事节奏与角色塑造,从不同维度提升了学生的思考、学习与整合能力。
在本期专访中,我们采访了三位即将开启新旅程的艺术毕业生。有人把建筑变成理性与美感交汇的方法论;有人从“只是喜欢画画”开始,慢慢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也有人在动画创作中,学会如何让故事被感知。
这些学生里,他们并非从小接受系统训练,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天才型艺术生”。有人直到来到耀华后,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兴趣也可以被认真对待,原来艺术与科学、历史人文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边界。


专业: 建筑设计
录取院校:
香港大学
香港中文大学
伦敦大学学院
建筑联盟建筑学院
爱丁堡大学
如果要问Cici为什么喜欢艺术,她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小时候的她并没有想过未来要成为艺术生,更没有想过建筑设计,画画只是一件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和艺术的结缘大概是从小学的时候开始的。那个时候我还是在公立学校读书,是一个很淘气的小孩,也不是很适应那边的体制和教学方式。每次上课的时候,我就拿着一支笔和一些彩色笔一直画画,根本不听讲。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对画画这方面有一种很特殊的喜爱。后来转学,从中学到耀华之后,才有了更大的平台,去拓展我对艺术的一些理解和见解。”
在老师眼里,Cici并不是只有艺术天赋的学生,她的理科成绩同样优秀,空间思维能力也很突出。艺术、理科、人文——这些原本看起来并不属于同一个方向的能力,在她身上同时生长着。于是,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如果都喜欢,那么未来究竟该走哪条路?很多学生会选择取舍,但Cici想找到的是一种兼容。
“在公立学校,甚至有时候艺术课会被占掉。普遍老师都会觉得,你艺术好有什么用?我转到耀华之后,发现这种国际体系和它的一些教育理念可能更适合我。比如我在理科上也能够获得比较好的成绩,所以后来我选专业的时候,就会想:有没有一个专业既可以结合理科,又和艺术有很强的相关性?那就是建筑设计。”

在她看来,建筑并不只是传统认知里严肃、理性的工程学科。
“建筑设计里面提到的理念、结构是一种个人观点的拓展。我比较喜欢的是,把我们身边很常见的事物,通过一种很不常见的手法,重新抽象表达出来。这个过程在建筑学里叫 methodology,就是方法论。我个人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这种思路,也让她的艺术创作总带着一种理科生的观察方式:创作公共空间装置的时候,她会基于网球运动轨迹提取设计元素,结合装置外形和材料特点设计座位、雨棚;观察“光”的时候,她会结合光的衍射、光的各种物理特性完成作品。
就这样,建筑逐渐成了那个能够同时容纳她所有兴趣的答案。
坚持对艺术的热爱,不仅是天赋的支持,也来自对自我持续的高要求和外界的不断认可。
Chenchen老师至今还记得她刚来学校时的一件小事:六年级第二学期,Cici完成了一幅作品,但后来增加了一种新的媒介后,作品效果和她理想中的状态出现了偏差。她当场沮丧得哭了出来。
“从那件事情我就发现,她对自己要求很高。她做一件事情,就希望有一个好的呈现。所以她的艺术审美和要求,其实从六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了。作为她成长的旁观者,我看到的是:她在美术上获得的成就感是比较多的。她付出了,就有收获,也被肯定。无论是我们内部老师对她的评估,还是外部老师对她的评估,包括她现在去面试,拿着作品集去英国或者美国面试时,考官对她能力的肯定,都让她能够看到自己的价值和能力的闪光点。所以我觉得,她一直以来在这件事情上都得到了很大的支持和肯定,这让她更加坚定地走这条路线。”



回头看自己的成长经历时,Cici觉得,如果没有来到耀华,人生可能会是另外一种模样。
“我觉得,在来耀华之前,我是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走艺术这条道路的。现在回过头去想我当时在公立学校的经历,可能在父母的预期下,我根本不会成长为一个艺术生,可能只会硬走学术这条路。我觉得这也是蛮庆幸的。因为如果我硬走学术,没有这些艺术特长的话,我去申请剑桥、港大这些名校,可能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来到耀华之后,我接触到了更多可能性。”
耀华给予了她一个探索的空间。在这里,她发现艺术可以被认真对待,而不同学科之间原来并不存在明确的边界——理性与美感碰撞,科学与文化相遇。
或许这也是Cici身上最鲜明的特质,她从来不愿意把自己放进单一的标签里找寻自己的方向。


专业:插画设计
录取院校:
纽约视觉艺术学院
萨凡纳艺术设计学院
伦敦艺术大学坎伯韦尔艺术学院
金斯顿大学
格拉斯哥美术学院
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
和目标精准的小伙伴们不同,Nana直到现在,好像都还没有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义。她没有特别坚定地说过自己一定要成为插画师、纯艺艺术家,或者某一种风格的创作者。采访里,她反复提到的一句话是:
“我其实就是单纯喜欢画画。”
小学三年级转到广州耀华之前,Nana没有系统学过美术,也没有专门上过课外绘画培训班。别人画石膏、打基础的时候,她更多只是把画画当作一件喜欢做的事情。
“以前画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兴趣爱好,我会画自己喜欢的东西,但从来没想过把它变成专业。那时候就是随手画画,也不会花特别多时间在上面。因为我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固定的兴趣爱好,平时可能打打游戏,但只有画画这件事,会让我主动利用空闲时间去做,而不是因为作业要求。”
很多时候,一个人真正的方向,未必来自“我一定要成为什么”,而是来自某件事情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成了自己最自然的状态。对于Nana来说,画画好像就是这样。


六年级的时候,Nana遇到了Chenchen老师,这份单纯的热爱开始生根发芽。
“说起来还是Chenchen老师的功劳吧,我从来没想过去外面专门学美术,但就是这样一直画着画着,不知不觉就会画了,感觉还挺神奇的。IG选专业的时候,我就选了美术。系统学习美术之后,画画对我来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一幅作品从无到有慢慢完成,会让我特别有成就感。虽然过程真的很累,要不断画、不断思考,但这种累会让我觉得很充实。有时候我会和朋友一起在画室画到很晚,但即使很辛苦,完成以后还是特别满足。等所有作品都完成之后,再回头看那段经历,会觉得非常开心。”
如果说,Nana自己看到的是“喜欢画画”,那么Chenchen老师看到的,是她对艺术的感受力。
“Nana不属于社交型人格,在我看来,绘画对于她来说是一件能带来安全感的事情。从六年级开始,我就发现她在艺术上的感受力和绘画天赋明显强于很多同龄孩子,画画的时候非常专注。她的作品真的很夸张,很多时候画出来跟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Chenchen老师记得,Nana不是特别爱表现自己的孩子,很多情绪和想法,她更习惯放在心里,更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也正因为这样,她在绘画里的专注和细腻,会显得格外明显。
这种细腻,也慢慢体现在了她后来的创作里:从生活中的一些小观察出发,慢慢延伸到更大的社会议题。
“例如‘老化’这个主题。最开始我只是把一些想法和老师简单讨论了一下,通过不同媒介把它表现出来,但还没有深入探讨。后来我把这个主题带进了A Level作品集中,开始和老师一步步分析‘老化’这个议题。从描绘老房子、养老院、老人这些表层现象;到后来开始关注他们的处境,例如被隔绝、被忽视、被剥夺存在价值的感觉。最终我的作品里,把老人和老建筑结合在一起。那些老建筑像坟墓一样包裹着老人,把他们封闭在里面,表达他们逐渐被社会遗忘、逐渐消失的状态。”
这种细腻,也为她的创作铺垫了一种尚未定型的开放感。


“插画和其他专业不太一样,它要求创作者形成自己的风格和独特见解,而她的作品其实介于插画和纯艺之间,所以Nana在绘画这条路上还有很多可能性。无论是走纯艺,成为一名艺术家,通过作品表达自己的世界;还是成为插画师,为别人的故事创造视觉语言,她其实都具备能力,所以我觉得她还没有被完全定义。”
很多人看到一棵树,看到的是树本身;但有些人会不自觉地注意到阳光落在叶子上的变化,注意到风吹过时细小的晃动,甚至想到时间留下的痕迹。后者所展现的洞察、思考和表达需求,正如Chenchen老师一直觉得,Nana身上有一种很典型的“艺术家特质”。
“我觉得Nana最大的特点,是她身上有一种艺术家的气质。她本身就是一个情感非常细腻的人,所以作品也像她的人一样细腻、敏感;她还追求极致,对自己要求特别高,有时候甚至容易把自己逼得太紧。未来无论是在伦敦艺术大学坎伯韦尔学院,还是其他优秀的艺术院校,我都希望她能够通过和不同艺术家的交流,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创作道路。”

某种意义上,或许Nana这句不断重复的话,“我只是单纯喜欢画画”,特别像一个真正艺术家的回答。
正是这种“单纯”,构成了她最珍贵的特质:她还没有被某一种风格定义,也还没有被某一种职业身份框定。画笔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座认识世界的桥梁。
她像是一个还站在新世界入口的人,拿着画笔,一边观察,一边感受,一边慢慢寻找属于自己的方向。虽然未来无法确定,但至少此刻,她已经拥有了一双艺术家的眼睛。


专业:动画
录取院校:
纽约视觉艺术学院
罗德岛设计学院
瑞林艺术与设计学院
普拉特学院
芝加哥艺术学院
“小时候很喜欢看动画,看特别多。”——Cheryl对动画的喜欢,就是这样开始的。
七年级来到广州耀华之后,这种兴趣慢慢变成了一件更认真,也更坚定的事情。六年的学习里,她逐渐意识到,动画并不仅仅是“喜欢看”,而是一件真正能够让自己投入进去,并且获得成就感的事情。
“动画作为专业,其实会让我特别有成就感。因为你会看到自己一点一点把一个故事做出来,我会很喜欢那个过程。要先从故事构想开始,再一点一点把人物、情节和分镜搭建起来。学习画人体这些基础训练也挺有意思的。”
她的作品集最后讲述了一个有点荒诞、又有点黑色幽默的小故事——一个家族为了争夺遗产不断争斗,最后遗产却留给了一只小狗。


“还是画得挺苦恼的,非常累,但是画完了就非常开心和轻松。”
动画是一个需要极大耐心的专业:人物设定、镜头衔接、动作逻辑、情绪表达……很多细节都需要一遍遍修改。尤其对Cheryl来说,她坦言自己其实有点拖延,所以每次创作阶段常常会把自己逼到很累。
这种“又痛苦又快乐”的状态,几乎贯穿了她所有创作阶段。而在那些高强度创作的日子里,真正支撑她慢慢调整状态的,反而是一些很普通、很安静的时刻。
“每次完成作品以后,我都会在校园里自己走一走,放松一下。有时候是在自习室,有时候一个人散步,有时候是和同学聊聊天。”

对她来说,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日常,其实是一种很重要的“滋养”。创作很多时候是高度孤独的,但校园里的陪伴感,却让这种孤独没有变成消耗。
Cheryl很坦诚地说,自己可能在思考能力、思辨能力上还有不足,其实更偏向另一种创作方式。
“我比较喜欢好理解的东西,不太抽象的概念。相比于表达,我可能还是更需要先理解。”
但也正因为这样,Cheryl的创作里始终有一种“真诚感”。
她不会刻意把作品包装得晦涩难懂,也不会为了“艺术感”强行赋予作品复杂意义。她更在意的是,一个故事能不能真正被感受到,一个角色有没有真实的情绪,一个画面能不能让人产生共鸣。
这种理念也体现在了她为广州耀华创作的十周年纪念壁画作品《根与翼:广州耀华筑梦十年》里——中心图案是一群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舞,象征着探索未知的勇气;下方打开的书页代表知识的基石,呼应学校的校训;十只白鸽承载着爱与和平,共庆学校十周年华诞。


某种程度上,她始终是在用自己最熟悉,也最舒服的方式靠近艺术。

同学们的艺术之路,从来都不是轻松的。有人曾因为达不到理想效果而落泪;有人在长期高强度创作里不断和自己的焦虑、拖延、疲惫相处。但也正因为如此,这段成长旅程才显得千滋百味、历久弥珍。
很多年以后,当她们回头再去看这段在耀华学习艺术的时光,最难忘的未必是某一张作品、某一次考核,或者某一个结果,而是那些:反复修改作品到深夜的时刻;灵感突然出现时的兴奋;推翻重来时的沮丧与不甘;完成作品后终于松一口气的释放;一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和朋友一起留在画室、安静整理情绪的瞬间……
这也是耀华一直坚持的教育理念:并不是把一个人培养成“最成功的人”,而是让他在真实而丰富的成长体验里,逐渐认识自己、理解世界,并拥有感受幸福、面对痛苦、表达热爱与独立前行的能力。
因为人生最难得的,从来不是轻易获得结果,而是真正热烈地、完整地经历过。

2026年度艺术展
即将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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