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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生|丁颜:一路追风,一路花开

2026-05-28 08:53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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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Anne对谈的过程中,我看着她与姐姐Anna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同样温和却笃定的神情,忍不住感叹:基因真的太强大了。


她们不仅长得像,连那种对世界毫无保留的好奇、对他人的敏感与在意,以及面对热爱时近乎执拗的认真,都如出一辙。可与此同时,她们又如此不同。


依托于清翔计划(S-Plan)提供的学术支持与自由探索空间,Anne很早便开始接触不同领域,也被鼓励去“尝试,一切可能”。当身边不少同学已经坚定地深耕某一个学科时,Anne却依然在历史、经济、心理学之间不断转换方向,选择用行动去探索每一个让她兴奋的学术志趣。


今年,Anne收到了全球每年仅录取约45人的World Bachelor in Business(世界商业学者项目)录取通知。这个横跨洛杉矶、香港与米兰三座城市的本科项目,某种程度上,也像极了她本人:开放、流动、充满未知。


以下,是Anne的讲述。



记得刚刚步入高中时,我便加入了学校的清翔计划,在学校顶尖资源的托举下,我获得了充分探索个人学术兴趣的空间,让我在比较早的时候就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学术方向与人生目标。然而,看着身边优秀的同学们陆续在某一个学术领域专注而笃定地深耕,而我却依然对自己一无所知,心中时常会隐隐感到焦虑。


我的兴趣年年都在改变,比起一条笔直但让我不甚笃定的路,我更愿意迈入一个未知的方向。


童年时期的Anne


多亏学校对我的包容,我每年都可以向老师申请转换到新的专业方向。从历史到经济,再到心理学。我决定和那个“三分钟热度”的自己和解,不去回头看那些所谓的“沉没成本”,允许自己随时转变方向。但“三分钟热度”并不代表我止步不前。我发现自己无法做到“plan ahead”(提前规划),便干脆“step ahead”(迈步向前),在我边走边看的过程中,让我感兴趣的新问题和机会也自然接踵而至。


所以,我的高中生活并不是在选择一个固定的身份,而是在学着通过各种各样的经历去成长,迎接每一个让我兴奋的未知。高中这四年,我参加了女足校队、学生会、清澜志愿者协会、正念社、戏剧社……或许高中并不是要找到一个固定不变的身份,而是要让我们每一次都比从前勇敢一点点,试着走进一个比自己更大的世界。


在足球校队里的Anne



记得八年级时,我总是和两个朋友在紧凑的课间找时间一起唱歌。清澜山的校园里,走廊和空教室成了我们最早的排练厅。


后来,我在学校正式成立了一个阿卡贝拉社,取名为Univoice。


Univoice合照


从最初只有刚够社团成立门槛的五个人,到那年校会上一场“灾难”一样的首演,再到现在一次次站上舞台、交出一个又一个作品。回望当初,恍若隔世。渐渐地,我们聚齐了十六个成员,都是学校里最优秀的歌手,一路走到了现在,成为如今充满活力的Univoice。学校对社团的宽容和支持,让我这样一个并非天生的组织者,也有机会从零开始搭建一个真正有人愿意来、愿意投入的空间。


Univoice表演


与此同时,从七年级开始,我参与了无数话剧和音乐剧。从群演到女主角,再到编剧,我对戏剧的热爱最终让我担起了导演的角色,让我站上更大的舞台,并且在幕布落下之后,依然与剧组成员们保持着深厚的联系。清澜山的戏剧老师从不因为年龄或经验而限制我们,反而鼓励我们大胆尝试,即使失败了也能勇于承担。


Anne参演的部分戏剧剧照


但我渴望更多。


记得十年级的期中考试期间,我不停地和父母沟通,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去了音乐剧《芝加哥》巡演的后台,做一名志愿翻译,在排练和考试之间来回奔波。那段时间,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热爱让人不顾一切”


在音乐剧《芝加哥》后台当翻译志愿者


后来,我尝试给各大剧院发邮件,问有没有在后台学习的机会。虽然我还不到十八岁,而我知道他们基本只招收成年人,大部分邮件都石沉大海。最后只有一家剧院回复了我,因为他们缺人手。我还记得第一次在那儿领到的工资:一天四十五块钱。这不算多,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我在乎的东西终于变成了现实。


戏剧演出中的Anne


所谓热爱,可能就是在没有人认可你属于那里之前,依然愿意一次次去敲门。而清澜山教会我的,恰恰就是这种“尝试,一切可能”的勇气。



与孩子们的接触贯穿了我的高中生涯,是我成长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经过一个多月的旁听,我开始在我们学校担任学生志愿者。从一开始有老师从旁协助,到后来有能力独立辅导那些有需求的孩子,我一步步成为了一名小老师。


CTAC 学习支持团队合照

(衣服上是孩子们画的画)


最开始接触这些孩子的时候,我其实有点紧张。我以为他们会不愿意和我交流,会在走廊里装作不认识我。我甚至做好了他们躲避眼神、加快脚步走开的心理准备。但后来有一天,在走廊里,一个我辅导过的男生远远看到我,先朝我挥手。他的手在空中轻轻晃了晃,有点歪,有点不确定,但他的笑容夹杂着羞涩和阳光。他没有躲,而是高高举起手臂,笑得特别灿烂。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很多时候,真正没有防备、最真诚表达情绪的人,反而是这些孩子。


当我和这些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调低了音量。他们没有盔甲,他们表达情绪时那种毫无防备的真诚,在成年的世界里很少见到。他们的直率轻轻剥去了我为这个世界穿上的层层外衣。那些我从学校和舞台上学来的、小心翼翼的掩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着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而生长出来的力量。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教学”的理解也变了。一开始,我觉得教学就是去帮助别人。但慢慢地,我发现真正被温暖、被改变的人,是我自己。


我还和TVC(清澜志愿者协会)以及Univoice(阿卡贝拉社)的伙伴们联合发起了“The Heartbeat Project”心流项目,带领志愿者们前往东莞一所公办特殊教育学校。在那里,我们用音乐和艺术填满教室。没有考试的压力,只有孩子们对着麦克风大声叫出自己名字时的胜利欢呼,以及十几个孩子一起用力摇晃沙锤时整齐的节奏。


Anne和朋友们一起在特殊教育学校当志愿者


每次看到孩子们有一点点进步,我都觉得心里特别开心。而带领这个项目也让我自己变得更加自信。从第一次开车去启智学校的路上,我紧张地把流程背了一遍又一遍,到现在我能够独立设计教案和活动内容,并组织好志愿者。


公益对我来说永远不是单向的“给予”。在长期授课过程中,我也慢慢学会根据不同孩子的性格和注意力状态调整课堂节奏。有些孩子需要结构清晰的任务,有些则更适合通过游戏和互动进入状态。很多时候,孩子们带给我的东西,并不比我带给他们的少。



如果有人问我,高中四年你学会了什么。我的答案可能不是某一门具体的知识,也不是某个拿得出手的奖项。而是在一次次尝试、犹豫、跌倒、又爬起来的过程中,我终于学会了自己肆意奔跑。


在如今的AI时代,随着知识的获取越来越便捷,其实在哪里上大学,在哪里读一个专业,好像学到的书本知识都差不多。既然如此,为何不多去看看世界呢?所以我选择入读 World Bachelor in Business项目,在洛杉矶、香港、米兰接着探索未知。


世界商业学者项目(WBB)




World Bachelor in Business(WBB),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在四年本科学习中,行走在不同的国家不同大学中的项目。该项目全球仅录约45人,学生来自于20多个不同的国家与地区。四年的本科课程将在3个国家/地区的三所大学,包括:南加州大学(美国洛杉矶),香港科技大学(中国香港),博科尼大学(意大利米兰)。毕业生可以同时获得三所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回看Anne的高中四年,会发现她似乎一直都在“折腾”。


但很难得的是,在清澜山,这些看似“不按常规”的尝试,并没有被定义为“分心”或“走弯路”。


学校愿意给学生足够大的空间,去试错、去转换方向、去把兴趣真正落到行动里。老师们不会急着替学生规定一条标准路径,而是支持他们在真实的经历中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也正因如此,Anne才能一步步从那个会因为“不确定未来”而焦虑的女孩,成长为今天这个敢于不断出发的人。


戏剧舞台上的Anne


文章的最后,我们想分享姐姐Anna曾为妹妹Anne写下的一段推荐信。字里行间,不仅藏着姐妹之间深厚的情感,也让我们看见了一个更加真实、鲜活的Anne。


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会传染的快乐。她为一顿普通的饭菜、秋日微风的早晨以及校门外偷偷摸摸的野餐而感到开心。她走到哪儿都哼着歌,会把自己的姓名牌换成奇奇怪怪的火柴人涂鸦。


......


她把同样的能量带回了家。Anne是日常生活的艺术家。和她一起生活,也意味着要面对她的各种怪癖:合上电脑前她会给它一个飞吻;不小心把浴室门摔得太重,她会跟门道歉;每晚躺在床上,她都会冲我们的父母和我喊:“我爱你们!”她似乎相信,能量会在每一个生命和物件之间回响,而关心就应该大声表达出来——用行动,用言语。她活着,仿佛世界在倾听。


Anna、Anne与父母


文字 Writing|Anne Ding,Amber Zou

图片 Photos|Anne Ding

编辑 Editing|Amber Zou

审核 Auditing|Cici Chen,Wenting Bai,Wenping Li


声明:本文内容为国际教育号作者发布,不代表国际教育网的观点和立场,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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