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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沉迷游戏到创业失败,再到一人公司,一个高中生的闯关之路

2026-06-10 08:54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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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六年级的时候,在自己的手机上,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来自人大附中招生办。另一个,来自清华附中招生办。当年,还允许重点中学有特招生名额。在此之前,他拿下了全国模拟飞行比赛第一名。这个成绩,足以让他进入很多北京孩子的梦中情校。


“我参赛的手机号留的是自己的,不是我妈妈的,所以学校直接联系到了我。”


在小升初这个人生大事上,Tom 第一次为自己做了决定——两所学校,他都没去。


“这些学校不适合我,我的问题太多了,会让老师很烦恼。”


作为一个在传统赛道上很有竞争力的孩子,12 岁的 Tom,为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寻常的路。五年之后再回头看,自己的选择,正确吗?


以下是他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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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放弃奥数和名校: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JPED  Youth  Story


我在海淀读的小学,同班五六个同学都在学奥数,一开始妈妈也让我报。我学了之后发现,题目是真的很难。


我问妈妈:学这个干什么用?


我妈是北大毕业的,学工程设计出身。她拿过去看了看那些奥数题,老实说,她自己也做不出来多少。她告诉我,现实里做工程根本不用这么算,拿到公式就够了,不需要从头推。


后来,我和我妈就都放弃了奥数。


不仅课外不上补习班,在课堂上,我也不是一个让老师省心的学生。我对一道题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它有什么用?我不关心怎么推导,我关心它在现实里能不能用上。我问过很多老师,没有一个老师能真正回答我这个问题。


最让我不安的是,我感觉他们自己也不太清楚在教什么。他们只是在机械性地完成要完成的指标,按课本一章接一章教下去。我问“这题以后怎么用”,他们答不上来。


很多人以为孩子不愿意刷题,是因为怕苦。但也许有些孩子真正抗拒的,不是难,而是无意义。


所以小升初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一个方向:走国际路线,去一个能让我做真东西的地方。


访校那天正好是开放日。学姐带我走,给我讲学校的PBL——Project Based Learning。所有科目都按项目走,没有纸笔考试,学完一段,要做一个真实的东西出来。


Tom的手机里还留着第一次来达罗捷派时

随手拍的校门口照片


我当天回家跟妈妈说:就这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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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沉迷游戏:

不是恶习,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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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个重度游戏玩家。


八年级暑假,我刚转完学,没有作业,每天玩 8 小时《第五人格》。那款游戏当年上过亚运会,我想体验一次职业选手的感觉,最后冲到了全国前300名,在几亿玩家里,是非常好的成绩。


Tom游戏排名记录


再往前,五六年级的时候,我妈给我买过一整套飞行摇杆。小时候我想当飞行员,就在家里开民航大客机,从北京飞到天津,起飞、航路、降落,全套走一遍。


我妈是一个很特别的家长。她看我对什么感兴趣,就会帮我找资源,找教练、找训练队、找比赛信息,有时候给我报一节体验课。但她从来不替我做后面的决定。要不要正式报名,要不要投入时间去练,都是我自己来选。


全国模拟飞行比赛的信息,就是她发给我的。我看了,我觉得可以,就自己去练,自己去比。


这些爱好,后来都成了我选择方向的种子。因为喜欢飞机,我去参加模拟飞行比赛;因为研究飞机,我开始自学空气动力学;因为对 F1 感兴趣,我去研究“脏气流”——赛车过弯时,后车接收不到稳定气流的物理现象。


九年级暑假,达罗捷派的老师推荐我跟着布朗大学的教授上夏校,主题就是流体动力学。每天两小时上课、两小时写自己的研究,一整个暑假就干这一件事。暑假结束,我手里多了一篇论文,后来投中了美国的学术期刊。


Tom基于夏校研究撰写的论文


但我没停在“发表论文”这一步。


我问自己一个问题:知识的意义是什么?是要做出贡献,做出东西。我既然已经懂了一些空气动力学,就应该把它变成一个真正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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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一次创业失败:

我努力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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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第一次创业。第一次创业,是完全失败的。


八年级的时候,我做过一个半导体散热器,直接挂到淘宝上卖。


Tom第一次创业成品


我还花了两三千元,找人帮我做广告、做详情页、投流,结果销量几乎为零,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


产品在淘宝的售卖详情展示


那次失败以后,我坐下来复盘:为什么东西卖不出去?


后来我把问题拆开。一个产品卖不出去,只有三个可能:别人不需要,产品不够好,别人根本不知道。


这三个问题,我当时一个都没问过自己。我从头到尾只用了工程师视角,只关心“我能不能做出来”,但我没有用商人视角去想“世界需不需要”,也没有用媒体视角去想“别人知不知道”。


那一次我才明白,做产品最危险的,不是技术不够,而是你根本没问过世界需不需要。

失败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努力错了地方。


这种拆问题的思维,不是我天生就会的。它是在达罗捷派的 PBL 课程里,一点一点学出来的。


我们学校第一节 PBL 课,老师就发了一张表格。表格上全是问题:今年你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是什么?你哪里不足?对这些不足,你有什么改进计划?你试过吗?试过的话,结果如何?没试过的话,为什么没试?


Tom(右一)在学校小剧场参加活动


老师从不告诉我们答案,也不告诉我们第一步怎么走、第二步怎么走。他只教一件事:怎么把一个大问题,拆成一串可以动手的小问题。


第二次创业前,我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商人视角、工程师视角、媒体视角,三个视角轮着来,缺一个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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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次创业:

我把空气做成了一个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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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开始做桌面风动。


我先从商人的视角入局:国内有没有人需要一个小型、便宜、能放在桌面上的风动?我发现是有的。大风洞造价上亿,高校实验室都不一定用得上。海外有一家品牌做了类似产品,在 Kickstarter 上众筹,一个卖几百美元到上千美元不等,还没有成熟进入中国市场。


这件事给了我一个很明确的信号:这个需求是真实存在的。有人愿意为“看见空气”付费。


然后我切到工程师视角,开始真正把它做出来。3D 建模、电路板、材料测试、结构调整,中间烧了很多块电路板,也遇到很多纸面计算里不会出现的问题。理论上能跑的电路,真正接上去,可能电阻材料不行,通电久了自己融化。


Tom桌面风动的建模过程


你这时候才知道,工程不是把题算对,工程是把一个真实物体做出来。


Tom第二次创业产品


产品做出来以后,我又切回商人视角,上摩点众筹,拿到了两三万元启动资金。对一个高中生来说,这笔钱已经足够支撑项目继续落地。


现在,我的风动模型已经第一次走进了创新商业展会。那天,很多人一开始看不懂它是什么;直到雾化气流亮起来,穿过小车模型,很多人都两眼发光。


它也已经被真实运用到教育场景中。我的物理老师用我的风动模型,在课堂上给同学们做直观展示,效果非常酷。


所以我想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把一个原本属于车企、大学实验室和专业工程师的工具,缩小、降价、可视化,放到更多孩子的书桌上。


我希望有一天,一个孩子不是只在课本上背空气动力学公式,而是真的能亲眼看见,空气如何流过一辆车、一架飞机,甚至一个他自己设计出来的模型。


对我来说,这就是知识真正变成价值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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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AI 时代:

我不想被会用 AI 的人甩开






JPED  Youth  Story


一开始,我是拒绝 AI 的。


我写小说、写作业、写研究,全都手写。我一直觉得 AI 写的东西没有温度。你读 20 年前那些经典广告,和现在 AI 批量生产出来的广告,传播效果可能差不多,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直到有一次,中文课要写哲学文章。AI 在哲学领域逻辑清晰、文字干净,班上有同学用了。我读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我过去那些靠原创拉开的差距,正在被一点点磨平。


那一刻我意识到,AI 改变的不是写作业的方式,而是人的竞争结构。


一个中等生加一个 AI,可能就是一个高等生。我真正害怕的,不是被 AI 取代,而是被会用 AI 的人甩开。


但我也不想让 AI 替我活。


所以我给自己下了一道禁令:AI 可以用,但不能抄,不能让它替我干活,只能让我变快。它可以帮我调研、总结、推演,但不能替代我的判断,更不能拿走我的原创性。


后来我发现,一个人守这个规矩是没用的。如果班里其他同学都用 AI 直接交作业,那些真正手写的原创作品反而会显得笨拙、普通。原创的价值,会在整个学生群体里一点点消失。


与其自己偷偷立规矩,不如让所有人一起正确地用 AI。


所以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在学校小剧场办了一场全校 AI 演讲,邀请三位老师上台分享。我讲的主题是:如果学校没有一个 AI Policy,会发生什么?同学会不会在无意识里失去自己的原创作品?这场演讲后来推动了学校出台第一版 AI 使用规则。


第二件事,我开始做 OPC——One Person Company,一人公司。


这个想法是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在学校,我做 PBL 大部分都是一个人。有一年做小组合作,主题是睡眠研究。过程没什么冲突,很顺利,但就是慢。组员负责写稿,我负责采访,他的稿子不出来,我就动不了;稿子出来之后,我又会发现很多地方不是我原本想表达的意思。


信息在人和人之间传递,本身就有损耗。


我爸是创业者,公司是他自己开的。小时候我常去他公司,看到另一种痛点:一个决策要凑齐所有人的时间,要一层层审批,一个决定跑完要两三天。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我开始认真想:是不是可以有一种新的公司形态,一个人加几个 AI,同时解决这些问题?


我在家里搭了几台 Mac mini,跑本地部署的大模型。硬件是我自己搞的,CPU、显卡、主板、存储都自己选、自己装;软件部分我爸懂得多,他帮我部署模型。然后我把我的写作素材、项目数据、对话风格喂给模型,训练出三个不同的 AI 助手:一个商业顾问、一个媒体顾问、一个工程顾问。


Tom和爸爸一起搭建的Mac mini


这和平时聊天用的 ChatGPT 不是一个东西。本地训练的模型,喂进去的是真实分析师流程和行业数据,它产出的商业计划书,我只需要改 10% 到 20%。


如果真请三个这样的真人顾问,一个月要花我十几万。


我非常清楚,现在 AI 部署还是有门槛。但就像当年在国内装某些软件,需要翻墙、切外服、做账号,后来慢慢变成一键下载。门槛一定会降。我想在它降下来之前,用好它,跑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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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申请 MIT:

我想去的不是一所名校,

而是一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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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我想申请自己的梦校——麻省理工学院。


它不仅是世界顶尖大学,也代表着我最向往的工程文化。但吸引我的,不只是它的排名。


我想去那里,是因为我一直相信一件事:工程不是做题,工程是把一个真实问题拆开,然后做出一个真的能运行、能被别人使用的东西。


我不想做纯科研型的人。比起只停留在理论里,我更想创造新的东西。空气动力学也好,桌面风洞也好,一人公司也好,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我想把知识从课本里拿出来,变成一个产品,变成一种工具,变成别人真的用得上的价值。


现在,这个桌面风洞只是第一步。未来,我希望它不只是模型爱好者的玩具,也可以进入学校、大学实验室和更多孩子的书桌。让更多人第一次看见:原来空气不是抽象的,知识也不是抽象的。


对我来说,这就是我想申请 MIT 的原因。它代表的不是一个漂亮的录取结果,而是一种我真正向往的生活方式:发现问题,动手解决,创造价值,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些鲜活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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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回头看,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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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我没补过语数外,没刷过奥数,也没做过什么完整的升学规划。小学六年,我基本都在玩。到今天,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懒。


但回头看过去这 16 年,我发现一件事:我人生里所有重要的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


五六年级,我选了飞行摇杆游戏,自己去打模拟飞行比赛;八年级,我选了《第五人格》,一天玩 8 小时,想体验职业选手的感觉;九年级,我拒绝了清华附和人大附,选了一所没那么多人知道的国际学校;十年级,我选了空气动力学,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创业,也发起了一场推动全校 AI 规则的演讲。


今年,我开始搭建自己的一人公司,做出了一个被市场初步验证的产品。明年,我想冲击麻省理工学院。


这些年,我的失败体验,跟我的成功体验一样多。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不适合自己的环境和规则,然后把这种消耗误以为是努力。


当你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你的时候,不要只靠意志力硬撑。与其消耗情绪,不如重新选择战场。


因为人在根本上是自由的。


我想,这就是我的家庭、我的学校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让我始终可以选择自己的游戏,选择自己的战场,把人生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上。


毕竟,人生不是一张别人发下来的试卷。


人生是一个你亲手定义、亲手拆解、亲手完成的项目。





每一个孩子的蜕变

都始于一次勇敢的选择

一场亲身的遇见


成长有很多种样子

这里的故事还在继续


这个周六(6月13日)

小学部专场开放日

欢迎您和孩子一同来到校园

看一看真实的课堂与日常

听一听这里的成长与故事

让真实的校园  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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