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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llence in Chinese Writing | 本校高中部学子在第五届国际青少年中文写作大赛中喜获佳绩

2026-06-26 09:11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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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青少年中文写作大赛”

We are pleased to announce that students from the Senior Secondary of ASJ (Dongguan) have achieved excellent results in the 5th Global Chinese Writing Competition for Young Writers. The competition has recently concluded, and our students earned a total of 18 awards, including 1 champion, 4 second-place, 5 third-place, and 8 merit awards. In addition, 4 of our teachers received the Outstanding Instructor Award. Congratulations to all the award-winning students and teachers!

我们很高兴地宣布,东莞暨大港澳子弟学校高中部的学生在第五届“国际青少年中文写作大赛”(2025-2026)中取得了优异成绩。大赛近日圆满落幕,我校学生共斩获18个奖项,包括冠军1名、亚军4名、季军5名、优异奖8名。此外,4名教师荣获“优秀指导教师奖”。祝贺所有获奖师生!


The Global Chinese Writing Competition for Young Writers is open to international and bilingual schools worldwide. It aims to inspire young students' passion for Chinese writing,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education, and celebrate Chinese culture. The competition features an 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 globally recognised LEI accreditation, and a fair and rigorous evaluation system, giving it broad influence.

“国际青少年中文写作大赛”面向全球国际学校及双语学校,旨在激发青少年中文写作热情,促进国际中文教学发展,弘扬中华文化。赛事具有国际定位、全球LEI权威认证及客观公正的评审机制,影响力广泛。




During the preparation phase, our teachers and students devoted considerable time and effort. Under the careful guidance of our instructors, students repeatedly revised and refined their pieces around the given themes, striving to improve their work.

备赛期间,我校师生积极投入。指导老师精心辅导,学生围绕主题反复打磨作品,不断修改完善。


The following is a summary of our students' achievements in this competition:

我校学生在本次大赛中的获奖情况如下:


Champion: 1 student

冠军:1人


G11A     梁超涛


Second Place: 4 students

亚军:4人


G10A     谢玥璇

G11E     舒诗雅

G11D     韩雨彤

G11P     刘雨庭


Third Place: 5 students

季军:5人


G11A  邝丰阳

G11A  陈思竹

G11E  刘颖妮

G11P  张嘉琪

G11P  张学霖


Merit Award: 8 students

优异奖:8人


G11A  欧阳廷

G11A  梁长治

G11A  赵恒基

G11A  陈政宇

G11E  刘美君

G10E  许伊庭

G11P  陈静瑶

G11P  孙正昊



Our four instructors, Mr. Fangyu ZHOU, Ms. Ivy MU, Ms. Octavia HU and Ms. Caiping WU received the Outstanding Instructor Award in recognition of their dedication and professional guidance throughout the competition.


我校四位指导老师——周昉彧、牟慧婷、胡馨月、伍彩萍——荣获“优秀指导教师奖”,以表彰他们在备赛期间的辛勤付出与专业指导。



The following are selected award-winning pieces from our students:


以下为我校部分获奖学生作品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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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里门外


东莞暨大港澳子弟学校 

十一年级 梁超涛


说来可笑,我人生最早的记忆,是幼儿园的宿舍。


一排铁床,床板吱呀作响。周围全是和我一样大的孩子:有人哭着喊妈妈,有人抢玩具,有人半夜尿床。老师像赶鸭子一样把我们赶来赶去。这寄宿的时光,延续了十数年。后来夜里躺下,盯着上铺的床板,就会想家里那个小房间。其实那个房间也很小,但它是我的。


那是我的王国。


周末回去,把门关上,声音就被关在外面了。我躺在床上,听走廊里妈妈的脚步声,厨房里炒菜的声音——那些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变得很远,像另一个世界的事。而这个世界里只有我。我可以发呆,可以看漫画,可以把玩具摆一地。门像一条线,把世界分成两半。它替我挡着一切我不想面对的东西。那时候我觉得,人活着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一扇可以关上的门。


但那个安静总是很短暂。每逢周六,叫醒我的不是阳光,而是那刺耳的开门声,“吱——”的一声,连珠炮似的话语随即到来:“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吃饭!”


下午我待在房间里,假装充实。但只要门一响,那些东西就碎了。从下午到晚饭前,她能进来三四回。拖地。收衣服。送水果。问饿不饿。锁门也没用,她有钥匙。好像我在她眼皮底下消失过一样——周一早上从她眼前消失,送到寄宿学校去。


我想不通。你那么怕我消失,为什么要把我送走?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了很多年。


高中我当了班长,其实就是跑腿的。每天从早忙到晚,周末回家,把自己扔在床上。


那天周五,我瘫在床上听歌。脑子里想着下周要交的材料,想着考试的成绩……


“吱——”门开了。“仔,快来帮妈妈搞一下这个app,我不会弄。”


那一瞬间,所有积压的东西全涌上来。我吼了一句,大概是让我一个人待着。


她走了。


我看着那个门锁——那是她闯进来的工具。我去工具箱翻出螺丝刀,把它卸下来,扔进垃圾桶。


第二天我去买了个新锁,装上,钥匙收好。


边界建成了。那扇门终于真正属于我,再也不会有人不请自来。


之后的日子,她不来了。


我有一种胜利的感觉,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一天晚上我躺在那儿,想起她走之前的眼神。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跳。我当时以为是害怕。后来才明白——那不是害怕,是懵。像做错事却不知错在哪里的孩子。


起初我很享受这种胜利——门锁着,世界清静了。我想,这才是我要的生活。


但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房间开始变大了。不是真的变大,是空。以前她进来三四回我嫌烦,现在她不来了,我会盯着门,等那声“吱——”。但它不响。门安静得像一面墙。


有一次打游戏,打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我想,如果我现在死了,大概要过很久才会有人发现。这个念头吓了我一跳。


后来有一天晚上吃饭,她忽然问我:“你们学校现在还寄宿吗?”


我说:“还寄宿。”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小时候,每次送你去学校,我都在门口站很久。”


我没说话。


她又慢慢地说:“那时候家里穷,我也没念过多少书。身边的人都跟我说,孩子要早点独立,寄宿学校最好。我就信了,拼命把你送进去。我以为那样是为你好。”


她低着头,好像在对自己说话。


“有一次老师跟我说,你总躲在角落里哭。我听了心里难受得很,可还是告诉自己,这是为你好。”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年我以为的“被抛弃”,原来在她心里是另一种刀子。


往事开始浮现。小学雨夜发高烧,她浑身湿透出现在宿舍门口,深一脚浅一脚背我去医院——后来才知那天她也发着低烧。初中随口说食堂菜太淡,此后三年,每周日书包里都塞着一个保温饭盒。一百多个周末。


原来,那扇门从来不是我一个人在用尽全力推开。她也在门外,用她的方式,一遍遍地叩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那扇门。忽然想起很多以前没想过的事情。这扇门究竟挡住了多少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我一直以为边界是堡垒,建起来守住它,就能保护那个脆弱的自己。可我忘了,堡垒的墙从来都是两面。它挡得住外面的入侵,也挡得住里面的眺望。我把自己关在堡垒里,安全是安全了,可我也出不去了。


我一直搞错了——我以为边界是门,从里面锁上外面就进不来,可现在才发现,那锁也在里面。我把自己,也给锁住了。


这扇门挡住的不只是她的打扰。它挡住了本该一起吃掉的饭后水果、随口答应的那声“哎,来了”、一起坐在沙发上各自玩手机的平淡周末。它挡住了她笨拙的关心,也挡住了我需要的、却不肯承认的需要。


我的一生,总在建立边界,筑墙设防,以为那是安全。可我忽然发现——那道墙也许从一开始,就把我关在里面。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知道,至少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她了。


第二天午饭,我主动和她聊学校,聊学习。聊着聊着,不知怎么聊到我小时候。聊到幼儿园,聊到她送我去寄宿学校。


她说:“那时候你每次回头跟我说妈妈再见,我都想冲过去把你抱回来。”


她哭了。


我也哭了。


晚上,我躺在那儿,看着那扇门。门虚掩着,外面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门上的新锁在暗处发着淡淡的光。


门里是我,门外是她。


但牢笼内,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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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那场海的约定


东莞暨大港澳子弟学校 

十一年级 舒诗雅


海,是地球里最清澈温暖的一滴眼泪。我将思念寄托于那条海与陆的边界,只愿再与我至亲之人重逢于此。


冰冷的凉意蔓延向医院角落里的那间房间,唯有仪器不断的滴答声打破着沉默。父亲日益苍老的脸庞上再无当年赶海时的意气风发,因得病枕头上满是掉落的碎发,只剩下癌症无情的在面容上留下坎坷的痕迹。母亲颤抖地手递来那份病危通知书,泪不知道何时落下,止不住,竟如卸匣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但父亲拒绝化疗,拒绝在医院里每日每夜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艰难入睡,他只求一件事:最后再去赶一次海。母亲的哭腔于房间的每个角落,但父亲那深沉的双眸注视着我,泪水决堤间仿佛倒映着那片汪洋:「最后一次,你陪我去。」


那一刻,困惑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心头,我不懂,为什么父亲要用仅剩的力气再去奔赴那道边界——海与陆之间那条潮水线,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用命去换呢?但那执着的眼神,让我最终答应了父亲最后的愿望。


我推着轮椅,把他带到了那片赶了一辈子的摊涂。潮涨潮落,携带着洋流的气息,海风轻浮贴于皮肤,父亲正眷恋着这片湛蓝带来的宁静美好。他将与这片海的种种故事娓娓道来。望着远处那块硕大的礁石,与海浪破撞的瞬间,绚烂起最亮的白,父亲说,那名为「望夫石」,奶奶当年就站在那儿等着爷爷赶海归来,可等了一辈子,却再无见过那道身影。那一块,叫棺材礁,潮水涨起来时便不见踪影,撞上去就会沉船。听着父亲的故事,如同浪潮翻滚携带着那些记忆碎片缓缓涌来。他一路讲,一路指,像在为我交接些什么。他说,人和自然是有边界的,我们要学会敬畏自然,可那延伸到黄昏余晖落日尽头的海,却让我觉得望不到头。那些礁石,形成了海与陆永恒的边界,是每一次潮起潮落的见证者。而他讲的不再是普通的石头,是边界上发生过的生死、等待和离别。


直到那片黄昏散尽最后的余温,直到湛蓝中唯一的亮光升起,他不再行走,选择停下,望着那片遥远无际的海平线,陷入了沉默。他道:「等我走了,把我的存在散于这片海中,不要存于骨灰盒,不要墓碑,直接撒在海里。」我愣住了,如尘粒一般的父亲将自己的最后交归于海,我如何在硕大的世界里再次寻找到他的身影呢?远处刮来的风呼啸于我的耳旁,代替我留下凄凉的啜泣。他望着我,说:「我赶了一辈子海,海养了我一辈子,我该还给它...而且」他指了指那些故事里的礁石,「以后你来看海,每一块礁石都是我。你想我了,就来海边坐坐。潮水退的时候,我在远处等你;潮水涨的时候,我来岸边看你。」他选中的不是一片海,而是一道边界———生与死的边界,海与岸的边界,我与他的边界。他将自己嵌于那海与陆的边界,让它不再是阻隔,而是我们重逢的渡口。烟波浩渺的世界里,唯有两颗心心相印的心脏,伴随着浪潮的起落,连接,共鸣,彼此守护彼此慰藉。


时间随海的浪潮渐渐流逝,当我想试图留下它时却只剩细腻的流水从我的指尖轻轻穿过,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如今三个月早已过去,轮椅上熟悉温暖的身影,如今只存在于木制的小盒子里,不带一丝余温。我站在那条潮水线上,手里握着的骨灰最终完成了心愿慢慢融入那片海,它们被潮水带走,消失在海的深处。父亲的话缠绕于我的心间,潮水退去时,远处的身影正注视着我,潮水涨起时,父亲那宽阔的身影仿佛将我搂于怀中。那些海水交融不断的拍打着岸边,像是父亲的手,最后一次温柔的抚过我的肩膀。手里的盒子虽已空空如也,但父亲却依旧伴于我的身边。他从边界的这一头抵达了另一头,等待着我们再次重逢,在我们曾经一起站立的那条潮水线上,在每一次涨潮落潮之间,他成为了那道边界本身————既是海,也是岸;既是离开,也是归来;既是生与死的边界,活人在此岸,逝者在彼岸,是生者与死者可以相认的渡口,中间隔着那条名为遗忘的海。从此以后,那道我曾不敢跨越不敢凝望的边界,成为了我们相认的地方,成为了我们重逢的岸。


当我再次回到这片熟悉的海域,这条不再是平常可跨越的那条边界,而是我与父亲相认的起点。那些礁石依旧停留在原地,我们站在同一道边界的两侧,用一生完成这场永不结束的对话。而每一次我来看海,都是在告诉他———爸爸,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我记得我们之间的回忆,记得这片海,记得你教我的那些规矩,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并肩站立于岸边享受徐徐海风的温柔。


父亲,我来赴约了,在这道你为我画下的,最温暖的边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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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居:心之所向即是故乡


东莞暨大港澳子弟学校 

年级 谢玥璇


低矮的房檐上长了青苔,是老时光留下的记忆。耸入云端的高楼上,折射着光的密码。人们似乎总是在寻找自己的归宿,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栖于一屋檐之下仿佛成了人一生的宿命。真正的栖居不是固守,而是让土地在心中生长,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带着故乡。


在快得让人窒息的大城市,我找不到真正的栖居之所,找不到真正的归宿,来不及欣赏朝暮,来不及感受四季,连一句温柔的问候都显得匆忙。我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飘了很久,找不到归宿。我毅然踏上归家的方向,找寻栖居之所。一砖一瓦筑起梦的高墙,一丝一缕织起家的风向。我踩着灰扑扑的土路上的瓦片,望着昨晚雨在小路上写剩下的半首诗,弯弯曲曲,坑坑洼洼的晾在屋檐下。我发现院门虚掩着,院外是孩子们在放着风筝,风筝在高空中盘旋,‘嘣’的一声,线断了它在空中飘荡,然后落了下来,躺在泥土里,风还在吹,但它不用再飞了。风绕过家里笨重的铁门,卷起叶子送到爷爷的脚边,又懒懒的走开。爷爷奶奶栖居在这个小小的一方天地一辈子,我们曾极力劝爷爷奶奶跟我们一起搬到大城市里面居住,因为我们我们觉得家里人都在一起,那就是家。但是每次提及此事,爷爷都只是摇摇头,躺在藤椅上,扇扇蒲扇,嘴里念着“幽幽草木深,栖栖故人情”我不理解爷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点点头,假装我听懂了的样子,学着大人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爷爷还是如记忆中的那样,躺在藤椅上,奶奶则围在灶台边。院子里灶台的烟火还在轻轻跳动,奶奶擦了擦手,从氤氲的热气里转过身,看见我时眼睛一亮,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奶奶犹如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烤红薯,“孙女,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烤红薯,还是热的,快尝尝!”我伸手接过,滚烫的温度从手心里传来,剥开焦软的外皮,金黄的果肉冒着热气,甜香扑鼻!一口下去,软糯绵密,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淌进心底。我每咬一口,她脸上的笑就深一层,那笑是从皱纹底下慢慢渗出来的,先是嘴角,然后眼角,最后整个脸都舒展开了,像一块被温水泡开的毛巾。她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说。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下次放假还回来吗?”可她不说,她只是看着我吃,一遍遍地让我慢慢吃。“如果想吃烤红薯了,或者......想爷爷奶奶了,那就回家看看。如果累了,那就搬回来和爷爷奶奶一起住,奶奶养你一辈子。”我看着奶奶,眼睛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奶奶的背像被岁月压弯的树干,头发花白,像冬日的细雪。爷爷突然开口“别总想着把孩子往家里牵。”我愣了愣,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不是那种重重的失落,是轻轻的,像有什么东西从手里滑下去,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落地了。奶奶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火钳拨弄着灶膛里的灰。


暮色漫染天际,橘粉与浅紫揉碎在流云里,成群候鸟振翅掠过黄昏,携着晚风与余晖,向着远方缓缓飞去。爷爷和我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晚风拂过田埂,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喧嚣,只有自在与安宁。只是,我又可以归属于哪里呢?“爷爷,你觉得大城市有什么好的呢?节奏又快,又没有家的感觉。”“傻孩子,故乡不只是一个固守的地点,而是长在心里的一片田野。你应该出去闯闯,那不只是成长,也是一种独属于你的自由。”爷爷走到一个柜子前,那个柜子像被浸泡在时间的蜜罐里,柜角早已被刮掉了漆。爷爷蹲,从柜子里取出一块手帕,让我去家门口挖一捧新的土。爷爷展开了那块手帕,里面不是温润的新玉,也不是一个香喷喷的烤红薯,而是一把干涸的泥土。爷爷取出一捧旧泥,将它与新泥混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包好,将那包泥土放在了我的手心,“带着它,无论走多远,土里的种子都会在你心里发芽。”我攥着那一包泥土,看着庭院外再次飘起的风筝,突然明白那不是一个老人的怀旧,而是一个种族的记忆从我们懂得耕种开始,就学会了带着种子迁徙。


每一次远行,祖先们都包起一捧故乡的土,不是留恋,而是相信:只要故乡的土还在,走到哪里都能生根。这不是固守,这是一种更高级的自由,带着根须的远行,才是真正走向的远方。我犹如那只风筝一般,在风中起起伏伏,最后落下的时候,还是会在带有故乡泥土的土地上。爷爷教给我的,不是如何记住过去,而是如何让过去在身体里长成未来。那包土里,有祖先的汗水,有耕牛的喘息,有稻花的香气,有百年的月光。它们不需要我固守,只需要我携带,然后在新的土地上,让它们重新开花。


我坐在车上,身后是渐渐变小的村庄,爷爷奶奶的身影也隐没在了村庄中。我终于懂得了栖居不是空间的占有,而是时间的延续。你可以在千万里外,仍然栖居在故乡的月光里;你也许足不出户,但却从未真正栖居。真正的故乡,从来不是地图上那一个小小的红点,而是长在心里的一片田野。当我们在城市的水泥地上种下那颗古老的种子,当我们在异乡的窗口闻到童年的气息,我们就完成了人类最古老的仪式带着故乡迁徙,让根须在行走中生长。不必“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只需栖于人间烟火处,落于故乡明月飘香间。








We extend our sincere gratitude to all the teachers involved in the training and preparation. Congratulations once again to every student who participated and achieved recognition. We hope that more students will continue to explore the beaut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through writing and take on new challenges in the future.


衷心感谢所有参与培训和指导的老师们。再次祝贺每一位参赛并获奖的同学。希望更多同学在未来的学习中以笔为媒,感受中文之美,迎接新的挑战。

声明:本文内容为国际教育号作者发布,不代表国际教育网的观点和立场,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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